编者按：美国司法部近日对前中情局局长约翰·布伦南的调查出现戏剧性转折——原本向证人发出的大陪审团传票被突然撤回，转为寻求“自愿访谈”。这一动作发生在调查团队人事变动之际：一位资深检察官因对案件法律可行性存疑而退出，取而代之的是曾公开支持特朗普、指控布伦南“参与阴谋”的八旬老将。这场调查始于共和党议员对布伦南“作伪证”的刑事转介，核心指向2016年“通俄门”情报评估的旧账。在政治裂痕深刻的华盛顿，司法行动与党派斗争的边界愈发模糊，此番操作是程序调整还是风向转变？真相与偏见的天平将倾向何方？

华盛顿（美联社）——据两名知情人士周二透露，司法部已撤回对前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布伦南调查中发出的传票，改为要求证人自愿接受访谈，而非在大陪审团前作证。

据悉，上周末曾有少数传票发出，要求证人前往华盛顿的大陪审团作证。但知情人士表示，调查人员周一晚间通知律师，这些传票将被撤回，转而请求自愿访谈。由于调查仍在进行，这些人士要求匿名向美联社透露进展。

这一突然转向的原因尚未明确。

这项已进行数月的布伦南调查，是司法部过去一年针对特朗普总统眼中“对手”展开的多项刑事调查之一。其核心围绕这位共和党总统的一大不满——美国情报界认定俄罗斯在2016年大选中干预助其胜选。

传票是在领导调查的司法部团队改组后发出的。据另一位知情人士透露，佛罗里达州一位负责此案的国家安全检察官近期退出，原因是对潜在刑事起诉的法律可行性存疑。

司法部周一任命特朗普忠诚支持者乔·迪吉诺瓦担任司法部长顾问，将参与布伦南调查。81岁的迪吉诺瓦曾在里根政府时期担任华盛顿联邦检察官，他支持特朗普试图推翻2020年大选结果的法律行动（未成功），并公开批评布伦南等特朗普政敌，多年前曾在电视采访中称这位前中情局长是“虚假关联特朗普与俄罗斯阴谋”的“领头人”。

在周二一场无关新闻发布会上，代理司法部长托德·布兰奇被问及迪吉诺瓦过往言论是否构成利益冲突或引发偏见指控时，轻描淡写地回应：“仅凭他曾表达个人观点——他当时无法接触大陪审团信息，也无法接触证人。因此，如同任何检察官一样，我预计他将遵循事实。而这些事实来自证人与大陪审团信息。”

布伦南在奥巴马总统任内担任中情局局长，2017年1月情报界发布详细报告，指认俄罗斯干预2016年大选以助特朗普击败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时，他正任此职。特别检察官罗伯特·穆勒领导的调查认定俄罗斯为特朗普干预选情，其竞选团队欢迎此类协助，但未找到足够证据证明存在犯罪共谋。

司法部去年收到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共和党主席吉姆·乔丹的刑事转介，指控布伦南在2023年就情报界评估准备工作作虚假陈述。布伦南及其律师强烈否认有任何不当行为，并称该调查出于政治动机。

此案原由佛罗里达州检察官主导，调查人员安排访谈并发出记录传票。最新传票要求证人在华盛顿大陪审团作证，这可能表明检方认为若提起刑事诉讼，需在布伦南作证地华盛顿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