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类送上火星。”

这是埃隆·马斯克自2002年创立SpaceX以来，二十多年里一直高举的口号。公司总部咖啡馆的壁画描绘着人类在火星定居的景象，SpaceX也售卖印有“占领火星”字样的T恤。马斯克本人就常穿着它出席官方活动。在国内，一个马斯克骑着狗狗币标志的柴犬、大喊“我们去火星吧”的梗也曾流行一时。

然而，“火星”这个词最近却很少从他口中听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工智能（AI）”、“月球”和“轨道数据中心”。22日，马斯克宣布SpaceX已签署合同，以600亿美元收购AI编程初创公司Cursor。Cursor是所谓“氛围编程”潮流的领军者，即用自然语言编写代码。这是一家与火星和太空都相距甚远的AI公司。SpaceX还接连公布了环绕地球的AI数据中心、在月球上建造AI半导体工厂等概念。如今，马斯克谈论更多的是人类无需工作的“AI乌托邦”，而非火星。

当然，马斯克坚称自己并未放弃火星。今年二月，他曾告诉员工：“实现天基数据中心所获得的能力，将使我们能够在月球上建立自给自足的基地，发展火星文明，并最终实现宇宙扩张。”他认为，AI和月球项目是通往火星的中间步骤。

然而，外界持续评价认为，在SpaceX大规模首次公开募股（IPO）前夕，其优先事项可能已经发生了转变。据报道，本周一些投资者将访问德克萨斯州和田纳西州的设施，亲耳聆听这一新愿景。通常在上市前，公司会通过清晰展示核心业务来强调稳定性，但许多分析师认为马斯克将反其道而行之。观察人士推测，相较于遥远的“火星”未来，他将更强调能立即吸引资金和关注的“AI与月球”领域。一位投资机构人士甚至调侃这是“一个致幻般的商业计划”。

马斯克此前曾轻视登月，称其“不算新成就”。但他最近表示：“我们将专注于建设自给自足的月球城市。”他也提到：“我们也会建造火星城市，但月球更快。”当然，马斯克已多次证明了他的坚韧，超越了公众的预期，最终实现了曾经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尽管如此，他对火星的兴趣已今非昔比，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