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歌词——斯卡乐迷们可能还记得，它出自1981年The Specials乐队的单曲《Ghost Town》——每当我从南站沿着联邦街和国会街往北走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

没错，波士顿的市中心远不像撒切尔夫人执政初期、深受经济衰退困扰的英国城市那样萧条，那也正是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但不可否认的是，自新冠疫情以来，金融区无疑变得更冷清、更令人感伤了。

人们或许更青睐疫情催生的远程办公和混合工作模式。一些研究显示，混合制员工与全职坐班的员工效率不相上下可言。但房东们可不乐见如此之高的办公室空置率。依赖通勤族生意的商家也因客流减少而叫苦不迭。而波士顿的房主们更不情愿为弥补办公地产贬值而缴纳更高的房产税。

还有谁同样不满？那就是众多坚信员工坐班才能让工作更顺畅的首席执行官们。周三，富达投资的掌门人阿比盖尔·约翰逊通知手下大批员工，从九月起需每周五天返回办公室办公。

眼下找工作比几年前难得多，员工讨价还价的筹码也大不如前——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有更多公司效仿富达的举措？我希望如此。（郑重声明：疫情期间，我本人搬离了波士顿，此后再未完全回归办公室工作模式，只偶尔去一趟新闻编辑室。各位尽管骂我伪君子，我认了。）

具体细节：富达已向其波士顿总部6200名员工中的多数人，以及位于新罕布什尔州梅里马克、肯塔基州和新墨西哥州的员工下达了返岗令。

受影响的还包括所有公司地点副总裁级别及以上的管理人员。但以下岗位不在强制返岗之列：客户支持电话岗位的员工——其每周在办公室的时间将从目前的两周一次缩减至每月一周——以及富达位于罗德岛州史密斯菲尔德的大型园区员工，因为那里空间实在紧张。

自2024年起，富达大多数员工已被要求每四周中有两周必须到岗。

企业怎么说：“富达坚信，物理上的共处一室能创造更多机会，让员工获得充满联系、指导和学习的、有意义的职场体验——这些元素正是我们长期成功的核心。”一位发言人在邮件中如此表示。

为何这件事至关重要：波士顿的困境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但让更多员工更频繁地返回办公室，肯定能助一臂之力。

不妨看看朗伍德医学与学术区，那里明显比市中心更有活力，只因医护人员别无选择，只能亲临现场。再看看其他城市，比如达拉斯、迈阿密，甚至纽约，它们都更快地恢复了更接近常态的工作节奏。

据我的同事乔恩·切斯托观察，距离疫情首次封锁已过去六年多，在波士顿地区拥有庞大办公人员的大多数雇主中，每周三天到岗的混合工作制已是常规操作。

“去年，很多人都以为摩根大通和亚马逊要求员工回办公室会引发一波返岗潮，”切斯托告诉我，“但结果并没有。”

但他认为，摩根大通近期在南站大楼斥巨资签署租约，加上富达的决定，或许足以开始激发一些势头。

大局观：与2022年和2023年企业争相填补空缺职位时不同，如今工人们已不再拥有同样的影响力。

按历史标准衡量，裁员数量仍相对较低，但招聘几乎陷入停滞。根据最新的州就业报告，截至今年2月的12个月里，马萨诸塞州的雇主裁减了1.7万个职位（该州总就业人数超过370万），失业率则上升了0.5个百分点，达到4.8%。

该州的职位空缺率（衡量空缺职位的指标）在2025年底降至2014年3月以来的最低水平。去年平均招聘率与2024年相比变化不大。到了12月，失业人数占空缺职位的比例达到了2021年初以来的最高点。

尾声：波士顿，作为马萨诸塞州的经济引擎，迫切需要一剂强心针。

从2019年1月到2026年1月，该市的就业率仅增长了0.8%。尽管现在外出就餐费用大幅上涨，但从2019年3月到2026年3月，餐馆消费支出却下降了8.4%；与此同时，MBTA的客流量更是暴跌了27%。

我们再也回不去疫情前那段繁荣的时光了。但如果更多坐办公室的人能更经常地待在他们的工位上，也许那首萦绕在我脑海的耳虫《Ghost Town》就能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