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少有电影能像约翰·卡朋特1982年的神作《怪形》那样,成功征服了观众内心的偏执、焦虑与彻骨恐惧。这部以极端身体恐怖著称的经典,在随后的几十年里激发了无数艺术家和电影人的创作灵感。
然而,除了划时代的特效外,电影最引人热议的核心元素,正是那条贯穿时间线的终极谜题:谁是第一个被感染的人?
《怪形》最令人称道的特点之一,就是在混乱惨烈的剧情中留下了许多未解之谜,包括坠毁外星飞船的真正来源,以及电影那个臭名昭著的结尾里,柴尔兹和麦克雷迪谁才是真正的人类。
但关于南极考察站被侵蚀的具体顺序,始终是影迷们激烈争论的焦点——不过,几个关键细节或许最终能揭晓这"零号病人"的真相。
为什么诺里斯几乎肯定是《怪形》中被感染的第一人
根据《怪形》中角色死亡和被感染的时间线,12名队员中只有少数几人可能成为首个被污染者。但别急着下定论,我们先排除那些确定清白的人。
血检测试是个绝佳切入点,它直接排除了温杜斯、麦克雷迪、库珀医生、克拉克、诺尔斯、柴尔兹和加里。同时我们也能确定福克斯并非感染者,因为他在电影早期就已自焚身亡。于是,最终剩下四名候选人:本宁斯、布莱尔、诺里斯和帕尔默。
《怪形》中的那个黑影并不属于任何演员,而是由特技协调员迪克·沃洛克扮演的。
现在,让我们聚焦电影中最重要的证据:那个身份成谜的黑影,它几乎肯定已被狗怪感染。根据其轮廓——一位中等发型的白人男性——只有两名队员符合特征:帕尔默和诺里斯。
但帕尔默在电影前期曾和柴尔兹一起抽过大麻,所以黑影不可能属于他。因为如果帕尔默已被感染,共享大麻时就会感染柴尔兹,而后者后来通过洁净的血检结果证明是人类。因此,诺里斯是零号病人的唯一可能人选,而且是个完美的人选——他沉默寡言、毫不起眼,总能在最令人窒息的时刻猝然出击。
《怪形》感染时间线的模糊性是其成功的关键
《怪形》讲述的正是一个关于模糊性、焦虑感,以及人类在极端危机下相互猜忌的故事。因此,刻意淡化队员感染时间线的设计,只会让南极考察站逼仄走廊里弥漫的不安与恐惧愈发浓烈。
试想一下,如果约翰·卡朋特选择给我们一把钥匙,清晰描绘出"谁在何时何地被感染"的全景图,那不仅会瞬间削弱影片的紧张感和神秘气质,更会直接颠覆其偏执与不确定性的核心主题。庆幸的是,卡朋特最终选择创造影史传奇——同时让我们的血液在观影过程中彻底凝固。